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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5b8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之扶摇河山 > 第六百七十一章 衾暖情梦香
    伯爵府,贾琮院。

    芷芍见贾琮一双眼睛,清朗朗的宛如深潭,笑容温和盯着自己瞧。

    原本日常起居,两人常耳鬓厮磨,笑闹无忌,十分亲密。

    最近不知怎么,每次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会莫名发烫……

    她忍不住脸红,说道:“本以为三爷下衙还有些时候,我得空正洗头呢。”

    贾琮左右看了一眼,好奇问道:“怎么这么安静,她们几个去哪里逛嘞?”

    芷芍连忙说道:“她们都在家呢,都在……都在午睡。”

    贾琮笑道:“太阳都要落山了,怎么还在午睡,都变懒丫头了。”

    芷芍忍不住噗嗤一笑,正躲厢房门后偷听的晴雯,不服气嘟囔:“哪个是懒丫头,不在跟前就歪派人,哼!”

    贾琮见芷芍一头长发垂过纤腰,湿渌渌打着圈儿,发色乌亮发光,更衬得眉如青黛,肤如玉润,双眸如水。

    微笑说道:“现下太阳落山,可不比午后暖和,小心头发没干着了风。”

    说着顺手拿过她手上棉布,走到她身后,包着她的头发细细揉搓。

    芷芍俏脸愈发红润,又舍不得拦他,微眯着眼睛任他揉搓湿发。

    落日余晖橙红和暖,将整个院子镀上鲜亮色调,照耀在两人身上,显得异常亲昵温馨。

    被棉布搓干的秀发,随着晚风轻轻拂动,透着沁人的芬芳,在夕阳下闪动微光。

    厢房里龄官和豆官透过门缝,看到门外两人举动,目光之中都有些羡慕。

    豆官好像有些后悔,说道:“早知道我也不躲了,让三爷也给我擦擦头发。”

    龄官听她故作大人的话语,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才多大点人,就想三爷给你擦头发,不知羞。”

    豆官颇不服气,说道:“芷芍姐姐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龄官微笑道:“因为三爷和芷芍姐姐最要好,自然是可以的。”

    豆官又看了外头一眼,见三爷一边擦头发,一边不知说了什么好话,把芷芍姐姐逗得直笑。

    说道:“小福,你不是和三爷也要好吗,三爷别人都不找,就让你给他揉头捏肩,你们俩还躲书房唱小曲听。

    下会你也让三爷擦头发,我们也得意一下。”

    龄官小脸一红,笑骂道:“你真是人小鬼大,满脑子古灵精怪,不知都想些什么,要好和要好也是不同的。”

    豆官一脸迷惑,说道:“小福,你说的什么罗圈话,我怎么都听糊涂了?”

    龄官一笑,也不接话,想着芷芍姐姐自然不同,她给西府老太太敬过茶,已经是三爷的人了……

    这件事院里姊妹自然都清楚,开始几天还拿来打趣过芷芍和五儿,后来就没人提了,大宅门这本就是平常事。

    但这事在每女孩心中,惹出些旖旎遐思,生出些许羞人念头,豆蔻年华,女儿情怀,难免多思。

    之后的日子,每到了芷芍和五儿值夜,其他人都会窃窃私语,生出暧昧探究的眼神。

    芷芍和五儿看到多少有些羞恼,换来的只是他人嬉闹的笑声,给院子里添了几许古怪乐趣。

    只是龄官心里清楚,前些日子三爷每日待客,日落从西府回来,身上带着酒气疲惫,经常梳洗后就安寝。

    后来三爷每日在城外工坊上衙,常忙到天黑回府,又封了翰林官职,事情就更多了,整日忙忙碌碌。

    三爷房里好像也没什么动静,芷芍姐姐有次伤风,还是让龄官代替值夜。

    似乎一切都如往常,三爷房里好像也没内院婆子私下说的荤话典故……

    这些典故是晴雯私下和龄官嘀咕,龄官每次想起就会脸红心跳。

    她想到这些有些忍不住,轻轻推开门缝,看到三爷已帮芷芍弄干了头发。

    他还顺手端起芷芍姐姐的脸盆,两人一起回了堂屋,看起来说不出的亲密。

    ……

    等到天色擦黑,五儿从西府回来,叫上龄官一起张罗晚食。

    众人团团围着堂屋大桌坐了,一起说话吃饭。

    贾琮见晴雯、英莲、龄官等人头发都没干透,只是松松挽了发髻,微微一笑也不说破。

    晴雯夹了一块肴肉,放到贾琮碗里。

    她见贾琮将肴肉放到嘴里,吃得颇有滋味,说道:“三爷,你今日下衙倒是早了,我没看到你进来。

    那会子我在屋里做针线,如今天气火热,我想给你做两件软烟罗里衣,你晚上睡觉能凉快些。”

    晴雯说了半天,到底对懒丫头的称号有些介怀,忍不住说道:“三爷,我从来不睡午觉的。”

    她这话一说,英莲和龄官都听出意思,忍不住低头忍笑。

    只有豆官天真爽利,嘻嘻一笑,正要说话,被身边龄官拧了一把,连忙闭上了小嘴。

    芷芍也忍住笑意,只是手不知觉摸向发辫,想到方才院子里贾琮的举动,似乎头上酥麻麻的一阵。

    贾琮随口说道:“晴雯,不午睡可不好,女儿家常午睡,气色会更好,会更好看呢。”

    晴雯摸了摸本就俏美的脸蛋,笑道:“既然三爷这么说了,以后我都午睡,三爷可不许说我是懒丫头。”

    众人听了这话,再也忍俊不禁,都齐齐笑出声。

    晴雯颇不服气,怒道:“你们笑什么,莫非你们想做懒丫头!”

    五儿白天都在西府理事,因此不知事情究竟,神情迷惑说道:“今天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闹什么玄虚?”

    等到用过晚饭,因当下六月酷热,稍息走动,身上就不自在。

    贾琮去了后院沐浴,芷芍忙收拾他的替换衣服,送去了后院水房。

    等到贾琮沐浴过后,其他女孩子各自取了替换小衣,叽叽喳喳结伴去水房淋浴。

    等到众人都收拾完毕,堂屋外走廊上摆了桌子躺椅,都聚在一起乘凉消暑。

    五儿又叫来管事婆子,在走廊上加挂灯笼,灯火惶惶,明亮通透,游廊外夜空如墨,可见点点星光。

    贾琮不愿一个人呆着,也拿了闲书到游廊上看,芷芍细心将躺椅挪到灯笼下,让贾琮看书少费些眼睛。

    他如今取了功名,不再每日在书房点灯熬油,看书也变的随兴所至,除了功业书经,也看百家杂学。

    就像宝玉所说,他取了功名,便不再苦读圣贤书经,只和姊妹丫鬟作伴厮混,是让他痛心疾首的假道学。

    英莲拉着芷芍下棋,晴雯叫龄官、豆官打叶子牌,人手不够又叫上娟儿。

    五儿在旁烹了一壶云雾尖,让众人喝了饭后解腻消食。

    游廊上不时听到晴雯和豆官的欢呼声,想来是赢了牌面,其中夹杂英莲和芷芍落子的声音。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夜晚的清凉渐渐消退,空气变得闷热压抑,晴雯取了团扇摇动不停。

    五儿走到廊外,抬头看了天色,见星光都被蒙蔽了大半。

    说道:“看这天气,今晚多半有大雨,明天不用这么火热,必定要凉快许多,你们晚上睡觉可别忘关窗户。”

    等到时间过亥时,豆官年幼,开始打起哈欠,其他人也开始有些感觉困乏。

    如今不比后世,作息还遵循早睡早起,过了亥时,如没有事耽搁,多半就到安寝时间。

    以往贾琮因读书应试,都要读书到子时,英莲就常跟着熬夜,院里的女孩也跟着晚睡。

    自从贾琮考过殿试,早已自己松了缰绳,身边女孩也都恢复了作息。

    龄官揉了揉豆官的小脸,准备带她去入寝,晴雯开始收拾叶子牌,五儿也在收拾茶具。

    众人都准备离开,突然有些古怪,因为芷芍没动地方,她还看了眼在看书的贾琮。

    晴雯首先想到,今日是芷芍值夜……

    除了五儿之外,其他人不由想起,下午贾琮和芷芍亲昵的情景。

    她们心中各自生出异样的旖旎。

    ……

    晴雯收拾叶子牌的动作,突然有些慢下来,心中突然有些莫名失落。

    英莲水汪汪的明眸,在芷芍和贾琮之间来回打量,并没有察觉异样。

    芷芍喝了口茶,注意力还在棋盘上,甚至还催英莲落子。

    龄官却突然想到,豆官说三爷和自己也要好,看到专心下棋的芷芍,她俏脸有些发热,连忙领着豆官回房。

    晴雯磨蹭了一会儿,才收拾叶子牌离开,临走时突然冒出一句:“三爷你也早点歇着。”

    贾琮的目光不离书本,却听到她的话,回道:“我看完这几页就歇,你先去歇着。”

    晴雯突然后悔,自己真是个笨蛋,干嘛这时和三爷说这话,莫名其妙!

    五儿见晴雯不情不愿离开,也察觉气氛有些异样,只是她早上在西府管家,一时不清楚其中缘故。

    她见贾琮还在悠闲翻书,芷芍和英莲还在下棋,一时看不出异样。

    只是她为人细心,无意间看到芷芍两颊染了一抹红晕。

    五儿鬼使神差般想到,今晚是芷芍值夜,她一颗心突然有些乱跳。

    那日她和芷芍在荣庆堂给贾母敬茶,事情就变得不一样,每次轮到她值夜,她难免有些害怕、心慌、还有朦胧的憧憬。

    想来芷芍应该也和她一样吧……

    最终五儿端着茶具,微微红着脸走了。

    英莲又下了几子,察觉就剩下她一人,有些坐立不安,期期艾艾说道:“芷芍姐姐,我有点困了。”

    芷芍笑道:“困了就去歇着,这棋盘就摆着,我们明天接着下。”

    英莲起身回房,廊上只剩贾琮和芷芍两人。

    芷芍想到英莲等人的异样,越发有些心慌,一时有些无措。

    四下都空荡荡,除了轻拂脸颊的夜风,再也没有其他,一种异样的情绪,弥漫在芷芍心头。

    贾琮突然放下书本,说道:“芷芍,不早了,我们都歇了。”说着便起身回房。

    芷芍有些迷糊的跟在他身后,两人进了房间,芷芍将妆台上的红烛点亮。

    又帮贾琮宽去外裳,取下他头上的发簪,用发带将发髻扎牢,便于他安寝翻身。

    这些琐事是她多年做惯的,一举一动透着难言的情致。

    贾琮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突然想起白天遇到林兆和,他说起那句话:糟糠之人,相互扶持,可扛磨难。

    他想到当年在东路院艰难度日,只是芷芍陪伴他左右。

    后来又发生诸多变故,流落千里,痛心疾首,失而复得,欣喜若狂,不管她是否记得过去,她都守在自己身边。

    多年朝夕相处,衣食起居,执手相随,不离不弃,这大概就是糟糠之人吧……

    ……

    芷芍弄好贾琮的头发,发现他盯着自己看,她脸上红晕难消,问道:“三爷,干嘛盯着人家瞧?”

    贾琮不知觉走近一步,芷芍美眸光彩水润,眼波中倒映红烛火光,跳动着明媚的光华。

    突然窗外电光大作,将房间照的通亮,紧接一声惊天霹雳,轰隆隆而来。

    芷芍猝不及防,被震耳雷声吓到,尖叫一声,下意识钻进贾琮怀中,被贾琮一把搂住。

    窗外一阵狂风涌入,将红烛的火光吹得疯狂摇动。

    芷芍发现自己被贾琮抱住怀中,他还搂得越来越紧,有些肆无忌惮,她心中一阵大羞。

    虽然他们一向亲密,但贾琮一向守着分寸,似乎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拥抱。

    她突然想起荣庆堂里那次敬茶,是不是那样的时刻,早就在那里,如今它要来了?

    贾琮将怀里柔软香甜的娇躯,搂得更紧一些,轻声叫到:“芷芍。”

    芷芍从他怀里抬起头,轻轻哼了一声,粉红娇嫩的双唇,已被贾琮紧紧吻住。

    她清晰感受到,贾琮身上洋溢从未有过激荡,有一种炙热滚烫在燃烧。

    他们也曾耳鬓厮磨,却从来不曾这样,似乎从那一次荣庆堂敬茶,他们之间就变得不同。

    时间流逝洗刷,不管是贾琮,还是芷芍和五儿,都在适应这种改变。

    对贾琮来说,芷芍对他与众不同,他异于常人的清晰理智,不愿让她有一丝勉强,他在耐心等待芷芍适应这种改变。

    慌乱的憧憬和甜蜜的接受,从贾琮进士及第之后,在芷芍心中与日俱增。

    或许是日落时亲昵的裹发擦拭,声息相闻,笑意相谈,勾起无限情愫。

    或许是游廊乘凉,院中女孩们相互探究,暧昧好奇的神情,古怪逗趣的话语。

    所有这些,像是奇怪的催化剂,宛如水到渠成,让破土欲出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迸发……

    ……

    贾琮在女孩双唇上肆意,亲吻着脸颊和额头。

    芷芍浑身阵阵震颤酥麻,娇喘吁吁,窗外雷声轰鸣,顷刻间大雨倾盆,廊外檐头,夜雨如注,四下都是喧嚣的雨声。

    清凉润泽的夜风,不断涌入室内,却无法冷却相拥的灼热。

    许久,贾琮看着怀中娇柔如玉,胸中激荡久久难以平复,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次次涤荡身心。

    芷芍发现让人窒息的搂抱,微微松开,她神智微微迷糊,被贾琮牵着手走到床榻。

    两人在床边坐下,芷芍浑身酥软,差些脱口而出:三爷,我害怕。

    直到贾琮逐个解开她小衣的盘扣,她微咬樱唇硬生生忍住……

    那软绸小衣褪去,露出如玉削肩,肌润如雪,白的耀眼,玉裹酥挺,秀峰娇娆。

    芷芍已羞的浑身紧绷,两只手无意识紧紧握紧,头微微侧着,双眼紧闭不敢看贾琮。

    贾琮见她紧张的厉害,心中生出怜爱,双手握住她幼滑肩头,轻轻搂入怀中,在她唇上脸颊亲了几下。

    只是片刻之间,芷芍像是松了口气,娇躯微微柔软了下来,被贾琮缓缓推倒在榻上。

    贾琮摘掉她的绣鞋,解开罗袜,又伸手去解她绸裤带子……

    此时,芷芍已羞怯到闭眼都不管用了,举着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视而不见,任凭贾琮折腾。

    直到贾琮的手碰到她的绸裤,她浑身不由自主一震,捂住眼睛的双手松开,整个人一下绷紧。

    贾琮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放下两边床帐,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轻轻说道:“别害怕,有我呢。”

    芷芍察觉床帐里光线昏暗下来,身子微微松弛,被贾琮小心翼翼解掉绸裤带子。

    不一会儿,紧闭的床帐被掀开,贾琮伸出手来,扔出一条雪纺绸裤,紧接着是女孩贴身的亵裤。

    之后扔出就是贾琮的衣物,使得床前地板上有些凌乱……

    等到贾琮的手伸到芷芍仅剩的衣物,那是一件浅蓝色肚兜,四周绣精美云纹,中间绣娇艳粉白的芍药花枝,形制十分美好。

    捂着眼睛的芷芍,原本打定主意任凭贾琮摆布,此时却放下手,下意识抱住胸前,想要保留仅有的衣物。

    她脸色通红,似乎带着一点哭腔,糯糯问道:“三爷,一定要都脱了吗?”

    贾琮忍住笑意,说道:“自然都要脱掉,都是这样的,自己房里有什么关系。”

    芷芍似乎快要哭出来,说道:“三爷,蜡烛还没吹呢。”

    贾琮笑道:“我们才刚进房,马上吹了蜡烛,你没见那些丫头都盯着我们,好奇的不得了,她们一定就知道了。

    明天我们起身,别人不说,晴雯这丫头一定要取笑的。”

    “那就不吹蜡烛,三爷,门好像还没关好……”

    “我早就关了,再说自己的院子,院门都落锁,你还担心别人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