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下yao前奏,下章开荤
张树去请教了镇上资历最老的装修师傅,选了沅恪他们城里人喜欢的简约风,自己买油漆刷了淡蓝色的墙,本来想着要买一张柔软的大床,但是看见价格只能望而却步,所以自己找了木材钉了床架子,买了张床垫铺上,一套下来就用了大半个月,和乡下的老屋格格不入。
    这大半个月里张树隔三差五地就给言家认识的那个佣人发消息问他沅恪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总是很笼统的一句话,张树总觉得心里刺挠得很,那小子不会真对自己老婆动手动脚吧,他竟然有些期待沅恪和言家彻底闹翻的那天。
    新的房子已经建好,只等待着沅恪的到来。
    张树摩挲着花高价买的床垫上的塑料封膜,手里拿着手机,上面的消息一片绿色,很少穿插着几条白色框。
    :很忙
    :最近没空回你
    .......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给你装了间房子,你瞅瞅喜欢吗?
    :不知道你喜欢啥花样的床单,等你自己来挑。
    :你别无理取闹了,我没有说要离婚。
    :难道你还想和他一起过下去?
    :我告诉过你,他要是敢碰你一下让我知道了,老子抽不死他
    :没有
    :最好没有,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是老子的人,哪天不高兴了直接到你家去把你扛回来我看谁敢拦老子。
    :三个月之内,不,一个半月之内跟他离婚,否则别怪我来抢人。
    这句话过后就再无回音,也不知沅恪是不是装看不见。
    一周之前,沅遂盛突发心脏病进了ICU,沅恪经常陪护却被文岚时常抱怨他早出晚归。
    自从公司掌控权旁落,沅恪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低,时常有员工把自己的意见当耳旁风,总能在公司听见新员工在议论自己,如今只有家里的佣人管家司机还能供他差遣,其余时间都是被文岚扣在家里或者言岱新的办公室。
    自己账户上的钱也越来越少,可笑的是,堂堂建筑行业巨头言家的儿媳妇竟然穷到连临时付父亲的医药费都不够,言家那边是讨不着钱了,只能用父亲自己的账户,只是打开一看只有廖廖几十万,应该是父亲准备拿来养老的钱。
    天边的云被太阳点着了,火一般烧起来层层叠叠的浪潮,残余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透进来照在父亲的病床号码上,沅恪手上正扒拉着一份8块的盒饭,菜色毫无油水,一小份炒豆角,一小个百叶包,一碗没有料的汤,就是沅恪的晚饭。
    他边吃着难吃的饭菜,一边望窗边火红的夕阳,视线回到父亲带着氧气罩的面庞,他从小到大竟都没吃过这样难吃的饭菜。
    其实他可以回言家吃,但是来回一趟太久,父亲的病离不开人,每次半夜回家都被文岚数落。
    他从小算是家境殷实,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小少爷,一切的摔落点好像是父亲投资言家开始,从他嫁到言家开始,言家就像一条水蛭一样吸食着沅遂盛的精血和骨髓,靠着联姻的纽带越长越大,而受害人却越来越干瘦..
    昨天的招标会沅遂盛没能去,沅恪只能请负责人单独去,不意外地,沅盛落选了,官方具体的原因还要等明天的结果。
    ——言岱新办公室
    女人一身小香风的打扮完全看不出她的年纪,半坐在沙发扶手上低着头举着手机在打电话,言岱新在一边的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文件,耳朵里听着文岚的对话。
    “没选他自然好,证据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没,别出岔子。”
    对方那边似乎跟她拍着胸脯保证了,言岱新离得远听不见手机里的声音,只是这么猜测。
    “你我是放心的,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白在沅家待着的,放心,只要事情一落定沅遂盛倒牌,沅家的股权自然有你一份。”
    言岱新翻文件的手顿住了,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母亲一眼,她脸上一副胜券在握地表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变了,变得爱慕虚荣,变得贪慕权势,不再是以前那个时时刻刻心里只有自己的妈妈,自己变成了她手里的傀儡,而现在,他的妈妈正在筹划怎么对付自己的恩公和亲家。
    文岚挂掉电话,注意到了言岱新的眼神,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
    “妈,您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啊。”言岱新不敢看母亲的表情,眼睛低垂下去看着衣摆。
    文岚很意外儿子会这么说,毕竟他一向是个闷葫芦,更不会表达自己的意见,她眼神复杂阴沉

了些许,淡淡地开口道:“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和沅恪以后的生活,你会懂的。”
    言岱新没有再回话,只听母亲说:“回国都快两个月了,你和沅恪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肚子还是没动静。”
    言岱新脑海中浮现每天沅恪都累得往床上一躺的场景,他也没敢叫醒他,只是给他盖了条毯子以后自己窝在沙发上睡了。
    见儿子还是不说话,心里大概是猜了七八分,拿出手机给沅恪发消息。
    沅恪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接完一大桶热水回病房,他甩了甩湿的手就回复。
    “你在哪”“我在医院”“你中午就给我回来,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可是爸爸这离不开人”“你不会找护工吗。”
    沅恪没有再反驳,他知道倔不过文岚,只是发了两个字:好吧。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文岚要带他去检查身体,难道是言岱新和她说了什么,沅恪一阵头疼,没想到他竟然会和文岚告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文岚约了私人诊所的朋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心底更期待有个乖巧活泼的孙子来接替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沅恪嘱咐了护工好一会又给人塞了几张红钞才不放心地离开,文岚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他了,上了车又是一顿数落,一直到诊所文岚才扇着有些气得发汗的脸走下车,沅恪一路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跟在文岚后边进了一间诊室。
    进了诊室就被文岚按着肩膀坐下,她又客套地和医生朋友客套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你了,我在国外这几年你都不联系我,真是的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这不是天天都忙的吗,也怕你天天在国外时差不一样就没打扰你。”那个医生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头发乌黑但是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完全看不出和保养得宜的文岚是一个年龄。
    “这是我儿媳妇,他身体吧有些畸形,想请你帮忙看看能怀孕不。”文岚说着就拿过沅恪的病例给她看。
    医生接过病例没有很意外的样子,也是,言家娶了沅家那个身体畸形的小儿子在上流圈子不是什么秘密,沅恪每次想到自己的身体可能被别人拿来饭后茶余的话题就很反感,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事实,就算父亲再怎么抵制他人对自己的言论伤害也无法堵住他们的嘴。
    “之前也做过检查吧,小沅是...双性,但是女性器官发育得更全一些...”
    文岚迫不及待地说:“那就是能怀孕是吧。”
    那个医生翻看着一堆数据,得出了一个中肯的答案:“可以,但是小沅的身体嘛总归特殊一点,怀孕的几率比较小,生产的风险也会相对高一些。”
    全程下来都是文岚在帮他回答,沅恪就只能干坐着扯扯笑。
    “这样吧,我给你再做个b超,然后给你开点药吃着。”沅恪被拉着做了个b超,莫名有些羞耻的感觉,从小到大父亲都把自己当男孩养,身边的人也都把他当男孩,尽管不能否认他有一套女性器官的事实。
    一顿操作下来沅恪被文岚推出去自己拿药,说是要和医生朋友叙叙旧,他也只好拿了药先回车上坐着。
    诊室里文岚坐下来语气认真了些:“丽华啊,你也知道我的,是个心急的人,偏生老头子给岱新娶了这么个媳妇儿,我是真急着想抱孙子,”
    方丽华扶了扶眼镜,拍拍文岚的手:“我知道的,小沅身体条件也没那么差的,只是最近多劳累,要放松心态才更容易怀孕呐。”
    文岚心里思忖了一下:“这个自然是,但是你也知道岱新那个温吞的性子,回国都两个月了,估计两个人都没有同过房你说这怎么办呢。”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
    方丽华自己也是混迹上流圈的,家里也有钱,自己开的私人诊所,自然知道他们富人的弯弯绕绕,给了文岚一个眼神,转身从办公桌边放药剂的冰箱里拿出一个安瓿瓶递给文岚。
    “这个,放到两人的汤食里,没有副作用,是我哥从国外新进的,你会得偿所愿的。”
    文岚脸上又扬起开怀的笑意,从包里拿了张卡出来“这个你拿着,进药不容易,我不能让你这个好姐妹亏了。”
    方丽华轻笑了一声没有推辞,收下了。
    沅恪看着文岚一脸如沐春风的样子,怎么和老朋友聊天就那么能治愈吗,她看了自己一眼,笑意收敛了些,嘱咐司机开车回家。
    本来沅恪还想再回医院看护爸爸,但是文岚不容置喙地直接把他送回了家

,说什么也不让他出去。
    言岱新也提早回了家,他把包放在沙发上和文岚打了声招呼,又和擦肩的沅恪点了点头就回了房间,沅恪坐在沙发里和护工发消息,文岚嘱咐保姆今晚多做个鸡汤,沅恪也没注意,因为手机里发来一张照片,是张树发来的,一张之前做爱的时候被他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眼神迷离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下身的洞穴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精水,整个阴户都水光粼粼,内里的红肉吐着白色的精液,骚浪又淫靡。
    沅恪吓得把手机往胸口掩了掩,哪怕文岚离自己很远,都怕手机里的图片会被她看见,他发消息过去。
    :你干什么,突然发这个,谁准你偷拍的!
    :是不是很骚?
    :我在问你发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提醒提醒你赶紧和他离婚,我不想真的来你家绑人。
    :你别再发了,也不准给别人看!
    :老子没有把自个儿媳妇给别人看的爱好。
    :你最好是。
    沅恪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满脸通红,那张照片自己都不敢多看,只能把聊天记录删掉,眼不见心不烦,只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拍了多少...
    神经病...
    张树勾起嘴角想象着手机对面恼羞成怒的沅恪,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眼前熟悉的别墅,夜幕里,别墅里辉煌的灯光照亮了路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