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终于上映了!!]
[凌晨去看了首映场,陈导一如既往发挥稳定,剧情无可挑剔,后半段还给我看哭了……]
[人物塑造也好好啊呜呜呜呜,我为仙者和小狐狸的羁绊大哭特哭,没想到历桃言居然能接住历柳夭的戏。]
[我在影院里磕cp,结果不过一小时就be了呜呜呜……]
[肤浅,不要看到长得好看的人站在一起就想着磕cp。仙者和白狐间的联系像一根沾了糖水的细线,聊以慰藉却轻易扯断,可除了这根线外,他们身无他物了……我编不下去了,他们下辈子能不能在一起呜呜呜。]
[戏里太虐欢迎来戏外磕cp啊!!两位主演正在参与恋综,互动超甜!]
历柳夭早年养成了少看社交平台的习惯,历桃言则是经纪人管的严,被迫戒了刷手机。因此两人对《尘缘》上线后突然暴涨了一波cp粉一事,毫不知情。
《禁忌之恋》并不是全程直播,隔一段时间才开放一次直播。非直播时间也并不代表嘉宾可以休息,自然会有别的拍摄任务。
今次将要拍摄的是会员限定的特别篇。
踏入彩灯旋转的ktv时,历柳夭恍然间一下从世外海岛回到了现代社会,还是格外纸醉金迷金碧辉煌的那种。
走在最前的谢牧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却无比精准地关掉了墙上的彩灯开关。
等他们围坐成一圈,节目组激昂地宣布:“今天的游戏是,真心话大冒险——”
在场嘉宾起码有一半人在心里吐槽老套,但面上无一不表达出了不同程度的期待。
桌上摆放了果盘和高脚杯,宋澜从边上摸出一瓶酒,笑容坏得像是节目组安插的卧底:“玩这种游戏,头脑不要太清醒比较好吧?”
陆灼立刻投出支持的一票,阮伏苓笑吟吟着说“可别喝多了呀”,语气里却没带一点反对的意思。
半数的赞同票,剩下人再有意见也不好处理,历柳夭利落地答应了,谢牧尘仍然是冷淡的无可无不可,只有历桃言不动声色地用舌头顶了下口腔内侧,才露出演绎后的欢欣笑意。
杯中果酒反射着室内不算明亮的灯光,颜色恰到好处地艳丽,历柳夭尝试性地抿了点,入口顺滑且不苦涩,意料之外地口感不错。
他又喝了一口,见宋澜分别将真心话和大冒险的题目卡牌码好,又选出六张扑克牌,熟练地揽下了主持的工作。
“抽到大王的那位要接受惩罚,由抽到小王的人指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实在不愿意的话,喝一杯酒怎么样?”
“没问题。”
第一轮抽牌结束,宋澜抽到大王,抽到小王的阮伏苓使坏般选了大冒险,翻出的惩罚卡牌是喝下一杯节目组特制饮品。
饮品是经典难喝饮料之苦瓜汁,宋澜捏着鼻子晕乎乎地喝完了。
阮伏苓拍拍她的背后象征性安慰了一下,扭头问道:“这些惩罚都是节目组专门提供的吗?”
摄像机后比了个耶,阮伏苓回了个OK。
第二轮,阮伏苓抽到了大王,陆灼抽到了小王。
陆灼短暂思考片刻,指定了真心话。
阮伏苓前几天刚怂恿宋澜去做了美甲,自己也换了新的甲片,蔚蓝色泛着大海的神秘,衬托手指更白皙。她翻开卡片,上面写着“在场嘉宾中,你对谁最有好感?”。
她弯了眉眼,语气软绵绵的:“我当然最喜欢澜澜啦~”
她和宋澜配合地在镜头前营业了一波。之后几轮历柳夭都没摸到大王,他边慢慢喝酒边充当旁观者,直到历桃言抽到大王,才提起劲集中精神。
谢牧尘摩挲着小王的边缘:“真心话。”
历桃言应声翻开题目:身上哪个部位被触碰,心情最舒适?
阮伏苓小小地哇了一声,起哄般微微笑道:“这题有点擦边呀。”
“阮姐,别逗我了。”历桃言状似无奈地出声,手无意识与话语同步,抚上耳后,“耳朵后面那一块……被摸会很舒服。”
是吗?历柳夭端着酒杯,迟钝地回忆自己以往有没有摸过历桃言耳后,但脑中记忆一片模糊,他只好决定回房后亲手去摸试试看。
他接着看戏。谢牧尘摸到大王,指定大冒险和另一个人深情对视三十秒,他选了离他最近的陆灼。三十秒后,陆灼慌乱地移开视线。
下一轮摸牌,历柳夭反应慢了半拍,桌上只剩两张了。他伸手想拿近一些的那张扑克牌,一只带着蓝色美甲的手
却先一步覆上了牌。
阮伏苓拿走了那张牌,意义不明地朝他笑了一下。
历柳夭没什么想法,取了最后一张牌翻开一看。
大王。
又抽到小王的谢牧尘快速走着流程:“真心话。”
历柳夭念出卡片上的题目:“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二十二岁时,一脚踏入了娱乐圈吧。”他的思绪云雾般飘逸,在众人或真或假的震撼视线中缓缓解释道,“但不是后悔成为演员,我发自内心地热爱演戏……只是有点后悔,如果当时和家人沟通过会不会更好些。”
其他人没多探究他话中的深意,开始了下一轮抽牌,像在共同遵守今晚潜藏的一个规矩:只说,只听,不评价。
只有历桃言神色黯淡了一瞬,却也及时调整了情绪,没多说什么。
当年历柳夭发觉自己对亲弟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自我挣扎中没告诉任何人,逃避般孤身前往了陈导的剧组。
以历桃言的思维方式,这番举动与不告而别的抛弃并无二致。时隔几月历柳夭再次回家,历桃言对他的态度前所未有地冷淡。
他甚至对此庆幸又迷茫,认为他们的关系回到了正轨,心底却有道不甘心的声音长久地质问他:你这样就满足了吗?
如果早点认清自己非他不可,也早点明白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历桃言与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他也许能将那时两人错位的情感处理的更好些。
他略微出神,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又抽到一张大王。
拿着小王的宋澜看热闹不嫌事大:“来一把大冒险吧!”
他翻出的大冒险卡片也玩的很大:亲一下你亲爱的搭档吧~
毕竟是恋综,节目组把题目里所有的亲密接触对象都替换成了搭档,也正因如此,拒绝变得格外困难。
历柳夭愣愣地拿着那张卡片,看起来似乎被大胆的题目惊到害羞,实际脑子里想的却是。
……它怎么知道我想亲阿桃了?
酒精不可避免地对他的思考造成了影响,历桃言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倾身过去,攥住了历桃言外露的手腕,在脸颊上大大方方地亲了一口。
宋澜已经开始收牌,打算重新洗牌。历柳夭却忽然变换了姿势,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历桃言上方,不容置疑地深吻下去。
摄像师正拍着他们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要不要上前拍摄细节,宋澜震撼中打翻了满桌的纸牌,卡片纷飞。
浓郁的酒气漫延在两人口鼻之间,历柳夭吻得强势,手上也牢牢压住了历桃言的手腕。只能听见溢出的细微水声,和历桃言想要说话却被堵住唇舌的闷哼。
历柳夭只觉得阿桃在喊哥哥,于是吻得愈加深入,尽情与软滑的舌头纠缠,空出来的手抚摸上历桃言耳后那块皮肤,把原本白皙的地方摸得滚烫也不肯放手。
历桃言单手搭上他的肩膀,作出推拒的姿势,手上却没用力。等到历柳夭终于分开,仍保持着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历桃言才急急喘着气小声责备道:“你喝醉了。”
“我没有。”历柳夭眼睛亮亮的,配合地用同样小声的音量回复道。
历桃言脸上的谴责更深了几分,嘟囔道:“你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的……你没醉的话,还记得上一轮的题目是什么吗?”
这句话有些太长了,历柳夭花了半分钟才自认为理解,温热的吐息缠弄上历桃言的颈项:“是……我最想做的一件事?阿桃,我最想要……”
他吐出的每个字词都无比珍重圆润,面上如同拂过春风,花团就此盛开,一瞬间真让历桃言有种历柳夭没醉的错觉。
“嫁给我吧。”历柳夭轻声道,“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
这场闹剧般的意外展开总算被丁导控制住场面,说是素材够了结束拍摄。历桃言去单独和他谈了个话,历柳夭站在建筑门口,吹着夜间凉风等他。
微风清凉,吹熄了他脸上的热度。酒精不知是否还在发挥作用,历柳夭没有感受到羞耻,或是后悔,只有卸下枷锁的放松。
就像说出了藏在心底的渴望。
方才历桃言没给出正面回答,而是眼圈泛红地捂住了历柳夭的嘴巴,再次重复道:“你喝醉了。”
他们没对视太久,就被丁导打断了。
历柳夭并无太多失落,他奇妙地,并不急于索要答案。
身后的金色旋转门被推开,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一点点走近。历柳夭转过身,精确地把历
桃言抱进了怀里。
“哥哥今晚做太过了。”
如同身份调转,历桃言用类似前辈的语气评价道。他自然地在历柳夭唇上落下一吻,又埋头进他的肩头,露出通红的耳朵。
“……但也不坏。”
远处,响起一声“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