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的回答很不妙。
抛开常识的部分，张烟景认为她根本不知道两性知识：“你知道上床代表着什么吗？”
秦溪隐约知道上床似乎很舒服，和人上床可以有小孩，但也有办法让上床没有小孩，曾经无意间买到的小雨伞就是其中一种办法。之前仅有的一点被舔的经历秦溪也不认为是上床的内容，在她看来更像是更亲密的像接吻一样的亲亲舔舔。
她直觉之前的经历不能让哥哥知道，不然哥哥一定会生气，秦溪三三两两几句话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知识告诉哥哥，老老实实回答哥哥的问题。
张烟景对秦溪的回答也不意外。
妹妹这么笨，又单纯，班里都是一心学习的同学，除去学习以外的仅有的一点精力都围着他转了，哪里来的时间去丰富多余的知识。
张烟景无心在此时为秦溪科普课外知识，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他只是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略带点力气：“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还敢说自己可以做到？嗯？说大话？”
张烟景突然觉得浑身轻松，秦溪这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嘛。
亏他之前还吓的不行，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飞快收拾东西飞来b市。
不过偷看洗澡还是不行的，这点要改。
秦溪总算抢救下自己的脸，很不满意哥哥这种把她当小孩看的语气。
“我可以去学的，我晚上就去查资料，明天……不，晚上查完资料我就和哥哥上床。”秦溪趁机为自己谋福利。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方式，但基本的她还是知道的，这种彻底的身体亲密接触可以让双方更舒服，更亲近，关系会拉近很多。
“又乱说话，你可以我还不可以呢。”张烟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工作人员怎么还没来。”
眼看又要被敷衍，秦溪有点着急，一着急，脑袋就开始短路，她想到之前秦臻舔她的部位，灵机一动，拉着张烟景的手往她裙子里放。
张烟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秦溪要干什么，在接触到那一点柔软后终于变了脸色，他低声斥责：“喂！你疯了？？这是在外面！说不定附近还有监控！”
“哥哥，你摸摸。”秦溪双腿紧紧夹着不让他跑：“晚上回去再给你看，我们一起研究怎么上床。”
秦溪又开始给自己谋福利。
她也不是真的想让张烟景摸那里，只是眼看着张烟景就要把她当成小孩看，比之前的状态还让她不安，下意识就选择了更有冲击力的方式试图让张烟景忘记之前的想法。
福利只是顺带的，嗯，顺带的。
秦溪的办法很有效，至少张烟景现在彻底被震撼到了。
在工作人员找到他们后，离开鬼屋的路上张烟景还是恍恍惚惚的，时不时眼尾余光扫一眼自己的左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是做梦吗？是做梦吧。
……做梦也能有那么清晰的触感吗？那里可以那么软吗？
张烟景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瞬间，脑子余下的一点空间充斥着对秦溪行为的不理解。
根本不符合逻辑，超出他的认知，却又很像秦溪能干出来的事。
在高中之前，张烟景最头痛的是秦溪的学习，在今天之前，张烟景最头痛的是秦溪的暗恋和偷窥，在今天，张烟景觉得以上都不重要了。
希望之后这个界限不要一破再破了，张烟景真不希望有一天他会在秦溪的床上回想起这段历程。
——
下午一切很正常，甚至哥哥比之前还好说话很多，找人帮他们拍照也很顺利，甚至一个女孩子帮他们拍合照，秦溪过去拿手机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略带羡慕的对她说：“姐妹你可吃的真好啊！祝你们幸福。”
秦溪真的觉得有点幸福了，她恋恋不舍地和这个明显误会了的女生告别，才回到哥哥身边。
神游了一下午的哥哥一点也不在意照片拍的怎么样，秦溪趁机又多玩了两个项目。等到天彻底黑了，张烟景才回神带着秦溪离开。